2011/3/16

the underworld

2011/2/16

就在師大路屈臣式旁邊的地下社會,沒有發光的招牌,只有一個暗暗的一公尺寬的門,也許很多師大學生念到畢業也不會注意到這個地方。幸好我事先在google map照過面,騎車經過的時候就能在第一眼認出。今天為了看白目樂團而第一次來到這裡。



九點開始的表演,我和F大約在8:50停完車抵達屈臣式。門外還有一個半閉的鐵門,這時候我們前面莫約有二十人左右,路上來來往往的大學生跟我們這群排隊的傢伙很明顯有一股不同的磁場。等了半小時候後開始入場,人已經排的繞過屈臣式了。地下社會真的名符其實就是地下社會,不僅門小,樓梯也是又暗又窄,牆上貼滿貼紙和塗鴉。轉過一個L形的樓梯就來到表演場地,一個可能比一台公車還小的場地,高度應該也不到三公尺,大概一百人就可以塞滿的地方(門票其實也真的只賣一百張)。應該是父母會擔心小孩子進出的地方。等到觀眾都入場了以後,人的密度維持在一個奇妙的平衡 - 一個肢體動作就可以和人產生不過份的摩擦。旁邊有一個小吧台,如果是週末的場次會為觀眾準備飲料。不過在這樣狹窄的地方要是充滿酒味應該又是一個瘋狂的場景。


不熟的朋友派對

在白目之前還有,首先登場的不熟的朋友派對。 平常不聽電音舞曲的我,對於這樣的音樂相當不能適應,一開始相當不開心,花了半小時之後才開始釋懷。但是相較於大部分隨音樂擺動的觀眾,我很明顯是直直杵在那邊。可是等到白目上場後,不熟的朋友派對就變成空白的回憶,就像是Jimi Hendrix燒吉他一樣的衝擊。然後接下來就像下面一樣
Listen Listen Listen Wah Ah Ah Ah Ah A Ah
充滿衝擊又難以形容


White Eyes from NOW Magazine on Vimeo.

我本來很想看的吉他手鐵樂貓結果當兵去了,不過代打的吉他手表現也相當棒。地下社會是沒有舞台這回事的。所謂的舞台只是靠表演樂團與觀眾靠默契形成的界線(而隨著氣氛變化,這個界線也可能會消失)。在這個擠的我根本一半都看不到清楚的場地,Now Magazine的記者很了不起的完整的錄了一首歌(還有運鏡哎)。後來有個老外從後面爬到最前面開始玩衝撞,終於把太害羞的觀眾的熱情開關全部打開。小糕在我看不到的時後脫了。唯一的一首encore是把Hardcore Porn Star再唱一遍。

Ah Ah Ah Ah Ah

經歷這場表演以後,有一種像喝了酒一樣的超脫感。出了地社的階梯後,又是安靜的師大路(相較之下的安靜),好像桃花源一樣與世隔絕的情境。我姊姊是師大學生,工作也在師大附近。我問他,你知道屈臣氏旁邊有個地下社會嗎?

應該是鱔魚意麵吧,他回答。


***
在我的Flickr裡有更多當時的照片(其實也不太多啦)。
這裡有關於地下社會的一些故事。

0 comments:

張貼意見